第二十章
过完小年,各单位都在准备放假值班安排。
陈处带领两个公司几十条枪吃饭,一年来,大家都很辛苦。虽然辛苦费都已发了,饭还是要吃的。最后才是我们四人静下来商议放假的工作怎么安排。
我是要回家的。这个意思早就表达过,全世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。
陈处准备春节与梅子去海南旅游,已把广本的钥匙给我了,让我回家用。这么大一个摊子,公司得有一个主事留下来。剩下的就看李湘和李子了。
夏一松的父母家在焦作所辖的孟州市,唐代著名散文家韩愈好象与那地方关系比较密切,这事不断被当地政府作为招商的喙头到处炫耀。
欧阳若风的家在焦作所辖的修武县,这两年猛窜全国的旅游景点——云台山就在他们家附近。
李子说:欧阳的意思想让她今年一块回去,见见他的父母。一边说吞吞吐吐地说着,一边好象无意地看我。
我说:李子家离这比较远,跟欧阳也算处了一年多的朋友,早就应该去见见人家的父母,这是焦作的习俗。
“我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做?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李子不知哪来那么大脾气,冲着我好象有点歇斯底里。
“看看,我又没惹你,哪来那么大火气?”我一脸无辜。
李湘说:“我和夏一松今年就不准备回他老家,我留下来值班。”
临走那天,我和陈处同路,顺便送陈处和梅子到新郑上飞机。从焦作到郑州的路上,陈处问我:“你上李子的床没?”
“没有。我不想伤害她。”虽然那天我喝多后,我向李子说了很多语无伦次的话,但我当时没有一丝肉欲。我只觉得李子离我很近,我很需要她,有一种亲情在心头荡漾而已。按照陈处的话讲,爱情里没有欲望,那不是爱情。
陈处说:“你越不想伤害谁,你伤害谁越深。”
“你出来时带那个东西没?”我问。
“带了,两盒。”
“给我一盒,我忘记带了。”
“你不是不行吗?要它干吗?”
“谁说我不行了,只是有时候不行而已。”
“我害怕自己不够用。”
“你就不能节约点?抠包样。”
陈处很不情愿地从包里掏出一盒DUREX给我。从焦作到郑州再到新郑,一路上都是陈处开的车,他知道我还有更远的路要走。我感觉自己30多年来,最大的收获有两点,让我可以死而无憾:一个就是小玉给我的爱;还有一个就是与陈处结下的友谊。但对着这两个人我都没有向他们表达出来。
刘心武说,人的一生有三情:亲情、友情、爱情,缺其一者,是为遗憾;失其二者,是为可怜;失其三者,枉活一生。
陈处最近很热心上网,迷恋ONS。我问他最近在网上有没有收获?陈处说,你说得很对,有感觉的ML,确实要比纯粹的金钱交易更令人神迷,我最近在天涯上发现一个女子的写的东东很不错,我下载下来了,你看看。
标题是《白天淑女,晚上插入》,作者:花解庭
我妈妈要我做淑女。
我认为她说的对。
我做到了。
做到的好处很多,就是可以堂而皇之地利用左邻右舍的信任,睁大眼睛说谎。
淑女是什么东西?狗屁。
做了N年淑女,淑女是假装的,那样终于可以嫁出去。嫁个和我一样假装成熟的男人。
年轻时候定义的成熟男人就是少说话,多思考。
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成熟啊,成熟无非是前怕狼后怕虎,少说话分明是肚子里没有话。
现在好了,每天说话不到30句,吃饭?睡觉?看电视,任心情打结。
晚上做爱,脑子想的全是电影里的帅哥美女。
做爱是什么?
做爱是不是爱?
我只感觉是插入,床上淫荡固然好,如何淫荡?面对一个乏味的男人让我用妓女的淫荡?在没有汗水的盐碱滩让我器官流淌河水?我淫荡不起来。
不敢身体出轨,精神出轨可以不?那厮闲着没事就知道破译你id和qq,一天到晚找你精神出轨的替代品,乐此不疲,津津有味。
不承认也容易,不伤害任何人也不容易。那咱们伤害自己?
那就继续通奸,谁他妈的怕谁?年华老去了,白发出来了,想想很白活是不是?身材形了,人也有皱纹了。开始心思活动了。
可惜已经没有勇气了。
看看昨天的照片,吼,原来也是美女一个。
他们都说老了老了别折腾了,折腾最后连银子也没有,她奶奶的我现在就有银子吗?
难道就这样每天愿意不愿意的被一种叫丈夫的动物占有?还要给自己制作一个坚固精神牌坊?
我不是淑女,也懒的假装。
如果有一天连粗俗也做不到,我宁愿做妓女,至少在活塞运动的时候我还可以有点收入。
少他奶奶的故作正经在背后骂我,烦着那~
陈处在大学时,也是文学细胞较多的人士之一,他能找到梅子这样的女人,没有两下子是不行的。据说当时的梅子也是她们那个系少有的既漂亮又有才气的女子之一,感情充沛而细腻。陈处跟我说,越是这样的女子越耐不住寂寞,很容易得手的。我心里暗笑陈处当时不知花了多少心思,今天给我吹开了。
我说这个花解庭是个才女啊,很有味。
陈处说:我看了以后,就让我想起梅子。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,所以,我们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要抓紧努力啊。
“那这盒DUREX我还是还你吧。”
“你他妈的少跟我装蒜。”
到郑州接了梅子,这厮当着我的面也不避讳,上去就是又抱又啃。梅子的打扮比较时尚得体,主要是人长得漂亮。苏轼有句诗说:若把西湖比西子,浓妆淡抹总相宜。
我从不相信一见忠情,特别在琼瑶剧横行的年代,但见到梅子,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头涌动。难怪陈处总感觉危机四伏,自身难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