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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、报夺妻之恨

    孙姑娘家的桌上全是菜,她妈从自己的女儿十六岁就带男孩子进屋吃饭,只有这次是最丰盛的。所以,孙姑娘大惊小怪说:“妈,你可是第一次掏钱买大闸蟹和鸡尾虾。”
    吴娃装得斯斯文文,用餐巾纸压了压嘴唇,说:“这在墨尔本,便宜,一澳元卖几斤。在这里很贵,一般家庭吃不起。”他在餐馆打下手,知道行情。
    孙姑娘说:“我们家吃的很多,要嘛人家送,要嘛去吃公费!”
    她妈说:“你吃饭还塞不住嘴呵!”
    孙姑娘才不吱声了,过了一会对她爸说,“爸,你给我要个小车,我们今晚回他老家,衣锦还乡,要弄得气派一点。”
    孙怀玉抿了一口酒,乜了她一眼,说:“你以为还像以前那阵,打个电话就好要车。”
    孙姑娘嘴一撇,说:“我昨天看你要车,不是打了个电话吗?”
    孙怀玉放下酒杯,说:“是,我打了电话,可是要拿理由呀!人家大大小小都在照章行事,我去破这个例吗?”
    吴娃说:“我们不要给伯父为难了,我包一辆的士是一样的。你若是吃完了,咱也不讲礼,先下桌去收拾行李。”
    孙怀玉觉得这娃儿通情达理,挥了一下手,说:“去吧,我丫头跟着你,我倒放心的。”
    他俩人怀里揣了枪,拎了大大小小的礼品,出了门就拦了一辆的士,来到G县吴娃的家。他家里原是两间楼房,被法院拍卖一间抵了赃款的缺口,余下的留给他作了去澳洲的飞机票。另外一间,好多人想买,吴娃说,留下来算祖业,因此也不让人住,一直让它空闲来着。两人收拾好床铺,就按乡下的习俗,一家挨一家送礼品。一般红白喜事儿都是这样,三、五颗糖果,送的收的人都高兴,今日见吴娃不仅送了大礼,身边还跟了一个七仙女,邻里乡亲都说,这下倒把他搞强了,日姐姐的,除了响水湾这块穷山恶水,哪里都能养福人。
    送礼送到荷花家,荷花的一家人都紧张,人家的爸爸丢了条命,毕竟是因荷花引发的,以为他上门是来讨公道的。
    吴娃笑吟吟把在城里碰见荷花的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末了说,荷花要等她女婿开完会,才能回来哩。
    这一家人才相信,放下蹼蹼直跳的心,脸上抹了笑,又是端茶上烟的,一个个伏低做小,说,你比我家荷花还有福气。
    吴娃东看西瞅,故意说,我哪比得上荷花?喏,她都给你们派上了新楼房了,说是明天还要给工厂剪彩,唉,我总是落后她一步。说完了,车身对孙姑娘说:“这是镇里人的做法,哪天,我们也照着这样式做一栋。来,我们先瞟一眼。”
    说完,吴娃拉了孙姑娘,从一楼看到四楼,还要荷花的三个哥哥作讲解。到了四楼顶边上,荷花的大哥说:“这是库房,没什么看头的。”
    荷花的二哥嘴快,说:“有看头,全是雷管炸药……”陡地记起了什么,倏地住了嘴。
    吴娃心里静下来,说:“你们也粗心大意,这都要放在仓库里。”拉了孙姑娘下楼,喏喏连声,告辞了这一家子。
    送礼送完回到家,孙姑娘要他拿手电筒去打花狐狸。
    吴娃说:“什么花狐狸野狐狸?”
    孙姑娘说“你说的话全忘了?”
    吴娃才说:“不是我忘了,而是天已经太漆黑,你也够累的,迟一晚,早一天,枪里就那么几颗子弹,等明日参加完荷花家的剪彩,我们再去。”
    孙姑娘说:“也好,别忘了带我到那个茅草丛。”
    吴娃见她眼里闪了光,说:“山上什么都没有,就只这茅草丛多,你要钻,我这就带你,小心刺扎了你的背,只怕你受不了。”
    话是这样说,他们还是出了门,上了山,钻了茅草丛,才回到家里睡觉。
    孙姑娘一落枕头就睡着了,好几次翻身见他还不睡,模模糊糊,说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    吴娃说:“我第一次打枪,先要瞄一会的,一个子弹打不准,猎物就跑了,搞不好回头咬我一口,那多危险呵。”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孙姑娘问他:“你昨晚怎么不在床上?”
    吴娃说:“书上说乡愁乡愁,一回到家乡我头就兴奋,怎么都睡不着,怕翻身把你吵醒,我就在床前踏板上铺了被子,将就滚了一夜。”
    孙姑娘低头看,果真如此,噗哧一笑,说:“我吓了一夜,连踏板也不敢瞅。”
    荷花夫妇是半夜到的家,一洗一折腾过了大半夜,一早醒来,荷花就嚷头疼,说:“真出了鬼,眼皮像上了发条,只跳只跳的。”
    欧阳琛含了笑,说:“只怕是冬猫子昨夜叫春,把你条件反射了。”
    荷花乱揉一通眼皮,问:“有猫叫春吗?我昨日累,一睡就是半死,谁趴在我身上都捅不醒的。”
    起床后,二哥端来了温水,说:“咱这儿比不上城里,烧水都是带电的。”
    两口子洗完了脸,二哥倒了水,下楼又上来,一手端了一个碗,说:“天冷,趁热的吃暖身子。”
    荷花先接了,递给欧阳琛,说:“腊肉交粉丝,碗底还埋了四个鸡蛋。”又接了另一碗,说,“二哥,你去拿个碗来,我们都吃不了。”
    二哥说:“你们尽肚皮吃,吃不完就留在碗里。”满口水只往肚里咽,没话找话,却先是红了脸,最后鼓足了勇气,迟疑不决说,“小妹,昨日上午,隔壁孙二奶,上门给我说亲哩。”
    荷花喜出望外,干脆把碗放下,说:“有照片没有,我来参谋参谋。”
    二哥头一低,说:“没。我昨日去相亲了,还中,我一直呆在那里,比你早一脚才回来。”
    他夸大了事实,他的确是晚上回来的,比吴娃进屋早一脚。
    荷花高兴了,三哥有了对象,还是城里开餐馆的,整天魂都丢在县城里。前几天听说把开餐馆的肚子搞大了,都着急先把老二的婚办了,好再为老三办。想到这儿,她说:“那姑娘是哪一庄的?”
    二哥一脸笑,说:“不是姑娘,是一个二婚,没有小孩,男人是玻豪的,她比我小三岁,是北边省挨铁丝网那个镇。人家对我可好呐,还要我晚上……不回来。我说,这怎么行?她大大方方,说,怎么不行?你们W市人可开放,连三赔小姐还发了许可证,一见面就拉手,十分钟就亲嘴,二十分钟就那……个。我急了,说,我不是这意思。她说,你弟连结婚证都没扯,还不是把人的肚皮搞撑了。我说的这怎么行,是指我家开的采石厂要剪彩,明天我是专门放炮的,你说我能不回去吗?那女人放下心,还亲了我一口,还说叫我做上男人的。我说你亲一亲还可以,要是那……个,等明天,把彩一剪完,我就来看你,然后接你来看我妹夫。她说,听介绍的人讲过,说你家里有瓦房,背后还有大靠山,我寻思这靠山硬不硬呢?我说,可硬呢!人家跟电影里的张军长是同一个级别,省军级,是共产党的省军级#糊欢欢喜喜送我上了车,第一次尝到了有女人在街上挽着我胳膊的滋味,嘻嘻!”
    荷花这才把碗往他面前一塞,说:“都给我吃光,今日剪彩全看你的。待会儿换一件好衣服,在电视里好好精神一次!”
    二哥狼吞虎咽吃了一顿,连欧阳瑁和过来的三个鸡蛋也一扫而光。
    荷花看着看着,不觉流出了泪水,但愿憨人有憨福。
    二哥哪懂得妹妹的一翻心情,嘴一抹,说:“你怎么啦,这好的日子,都是做大官的妹夫给咱们的,啥还伤心你呵?”
    荷花娇嗔地说:“苕,这热泪,激动了才有。想我四姊妹,一年的功夫,都渐渐打造了家庭的模式,你说该不高兴?”
    二哥头如鸡啄米,说:“该!都是妹夫给的。”
    荷花说:“他就算是不给,咱们迟早也会这样的。”
    二哥说:“我不明白,要说农材改了十几年,我们只是自由了,收入也多了,但摊派的也多了,收入……”
    荷花截然说:“说深了你不懂。你去做好准备,千万出不得差错,晚上还有好多人要看你上电视的。”
    二哥先打了个饱嗝,后说:“你放心,试验开山的时候,都是我带头的。”欲下楼,见荷花手又揉了眼泡,说,“妹娃,你怎么啦?是不是昨夜冬猫子叫春吵你没有睡好觉?”
    荷花说:“是呀是呀,你也没有睡着吗?”
    二哥说:“是呀,我起来还赶走了猫儿,我抓了一块石头甩过去,两只猫儿忽地往山上跑了。”
    荷花说:“你见到是两只?”
    二哥说:“没,草丛声音挺大的,我想不会是一只猫,我下了楼,赶走了它们。”
    荷花说:“是在四楼?”
    二哥说:“是呀,我还看了所有的门,都是好好的。”
    荷花本是想上楼检查一番,听二哥说是好好的,自己多一事干嘛,就催他下楼了。
    响水村多年没有过的景象,那些年学大寨的阵势,全摆了出来。会场披红挂绿,在响水山脚下抬了个木台子,十八台碎石机上都贴上了标语,山腰到处插的是红旗,锣鼓家什一直在响,山里的喇叭也一直在吹,只要客人一到,敲的吹的就提高一倍的音量。
    城里禁鞭山沟里兴,鞭炮一停,一群小孩就上去捡那未炸的鞭炮。水书记多少年没有光彩过,今日的西装不是披在肩膀上,而是穿在身上,脖子伸得长长的,套了个带拉链的领带,见小孩们淘气,忍俊不禁骂开了,日你妈的们,若是鞭里面有一个瞎火,炸了眼睛,哪个跟你jī巴赔!小孩里偏生有淘气的,齐了嗓子喊,水书记,水姥姥,就怕市长搞。市长面前站一站,蔫了头儿像卵蛋。
    水书记一听吓了一跳,不是说市长不来的吗?四处瞅了一下才放心,正欲对着孩子大发雷霆,见荷花一身红似火走过来,就陪了笑。
    荷花说:“大爸你多无聊,跟小孩拌什么裹筋,这大的场合,你还不去帮二哥那边最后看一遍!”
    水书记离去,荷花又回到主席台上,心里比做新娘子还紧张还要甜蜜。她虽然受过高等教育,但毕竟是穷怕了,她仍旧脱不了大多数女人的价值观:衡量一个家庭的幸福,必须用衣食住行显示出来,人不与其拥有的财富划上等号,就像“才”字若不带“贝”字旁,风流便也贬值为浪荡了。
    心情一好,性也善了,荷花走到孙姑娘面前,拉起了近乎,说:“我说孙孙姑娘,你到底是城里的大家闰秀,台下千百双眼睛,都直顾朝你瞅,若是此刻叫他们再去看大戏,我看也对不了他们的口味,舍不得离去。”
    孙姑娘一身鹅黄外套,大冷天里不单是鼓了围胸,而且肚脐眼露在了外面,任台下一些人交头结耳,经荷花这般一捧,她就嘻嘻笑,说:“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凭青春凭光彩,你仍是主角。”
    一旁的吴娃也凑过来,说:“是呀是呀,今日一身火,让人看得最多的,就唯一是你。当然,大头戏还在后头哩。”
    正说着,山那边摇起了红旗,告诉这边说,全部妥当,剪彩仪式可以举行了。
    荷花心一跳一跳的,身子也有几分飘然,回到座位上,只等县长宣布仪式开始。鼓声锣声再一次轰响,隐约从那边传来,点炮了。
    锣鼓声“嘎”地停下,县长宣布剪彩,二个身着漂亮的小姐,牵了四个挽着球型的红带,笑盈盈站在台两边,欧阳琛、孙玉怀、何主任和荷花走上前,四个小姐托了盘子上前来,还没有等人们看清剪刀剪断了彩带没有,那边一阵炮声大作,震得人耳朵发麻,主席台仿佛在抖动,不少小孩还用手指塞进了耳朵里。
    几分钟后,大地恢复了寂静,主席台的活动程序般的在进行,就在荷花满怀激情把响水公社未来进行了最后的描述,早候在一旁要演出的大戏搬上台时,突然那边又传来一声沉闷的炮响,声音如丢在水中的鞭炮般的。
    有经验的人立即变了颜色,翘首相望,果然没有一会,就传来了水书记的哭喊声,不好了,老……二被哑炮炸……
    荷花身子一抖,声嘶力竭吼叫一声,二哥,就晕在台上。
    台下台上全乱了套,记者最敏感,率先冲向事故地。
    孙怀玉到底老道的很,他大声喊:“要保护现场……”
    中午刚吃完饭,市长直线电话响了,中平拿起电话,见没有图像,正欲挂掉,听里面声音很小,像是欧阳琛的,他放在了耳边,说:“你好,哪一位?”
    欧阳琛在那头似乎很激动,说:“我是欧阳,想跟市长你商量一件事儿。”
    中平笑了,说:“欧阳你客气什么呵,有话直讲。”
    欧阳瑁旱:“我今日恐怕赶不回来,能不能把下午的会议推迟到明天上午,或者我请一个假。”
    中平立即意识到出了什么事,否则,他不会在如此含金量的会议面前,提出不该提出的请求,而且他还是会议的主持人。可电视台已排好了直播节目,动一丝牵百发,空档了的时间还得拿其它节目来填充,时间来得及吗?
    明天是双休日,直播会影响情绪,深思熟虑,他说:“你必须先告诉我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    欧阳琛淡淡说:“事儿不大,荷花的二哥……死了!”
    中平说:“与剪彩仪式有关系?你不要跟我吐吐吞吞。”
    欧阳琛一口悲腔地讲述了事故的经过,末尾说:“从现场和仓库里的蛛丝马迹,是有人蓄意破坏。”
    中平说:“有疑点吗?”
    欧阳瑁旱:“据现场的人说,埋炸药时已发现一截被压平的导火线,当时有人提醒过她二哥,他二哥说节约点用,不在意的用上去了。仓库里,发觉玻璃是吸气皮和金刚钻结合穿孔,先打开里面的窗户拴,入室将雷管用老虎钳夹扁,延长引爆时间……”
    中平说:“有怀疑的对象吗?”
    欧阳瑁旱:“暂时还没有?”
    中平说:“昨晚有没有不该不去的人,特别是到荷花家的人?”
    欧阳瑁旱:“你等一等,我问一问荷花再告诉你。”停了一会,说,“有,吴娃。”
    中平说:“哪里人?”
    欧阳瑁旱:“牡丹的堂弟,那个被砍了头的儿子。”
    中平说:“哦,我不是让牡丹送他出国了吗?”
    欧阳瑁旱:“不知道。而且他和老主任的女儿在谈恋爱,荷花昨晚到她家送请柬,正好碰上了。”
    中平说:“就是那天崔局带去游艇的孙姑娘?”
    欧阳瑁旱:“是的#蝴俩眼下正随老主任的车,在返回W市的途中。”
    中平正欲说话,后面一个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他背上,两只纤手还蒙上了他的眼睛,他视而不见,仍对电话里说:“这事儿与老主任有挨靠,千万稳当行事。这样吧,会议改期吧,你通知电视台,明天上午十时直播。”放下了电话,一动不动,说,“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?怎么提前回家了?”
    玫瑰放开手,把他扳过来,审视道:“人家想你呗!喏,几个月不见,让人家掏空了身子,黄皮子寡瘦,天庭上的光彩也没了。可那小蹄子,得了便宜还卖乖,说,新做的茅坑三天香,比开头那阵差远呢,大姑娘绣花,真有个稳当劲儿,好不容易十天半月挨一次,可偏是窝了一肚子火,有时候又气又急,还掉泪,嫌废物不中用,你玫瑰还当他是个宝呵你!你给说一说,这话是真是假?”
    中平心里沉甸甸的,提不起性儿,说:“你给牡丹打个电话,问她堂弟是怎么回事?用手提电话打。”
    玫瑰说:“我知道你又犯酸,不想照她的面。”仍依了他,拨弄手机,嗯嗯呵呵一阵儿,关了手机告诉他:“她堂弟是被她赶回来的,那中山狼还扬言说,报杀父夺妻之仇,点了名的要杀你。”
    中平突然痴迷了般的,喃喃说:“是吗?他若是真把我杀了,兴许这场风波还能平息,我个人也是恰到好处的收场……”
    玫瑰勃然变色,忙说:“你还没细看我呢!”就用嘴堵住了他的话。
    中平偷看她,腾出了嘴,说:“东北都是一些粗放型的,如粗粮,三大五粗,可偏生把你精雕细刻出来,几个月不见,白的刺眼,隆得要爆炸了。”
    玫瑰说:“你这才注意到了?你说你喜欢月母子,来,你小妈让你两头都试一试!”把他拉进里间。
    中平说:“不行,这儿是政府,办公的地方,哪能随心所欲?我靠在你身上睡个安稳觉。”
    玫瑰依了男人,让男人枕了隆胸,可嘴里说,“两口子睡觉,哪能正儿八经?人同牲口是一个理儿,公鸡踩蛋,儿猪犯圈,都是一码子事儿。该办的不去办,那滋味儿比不吃饭还难受……”就止住口,胸间里已发出均匀的吸吸声,比以前沉重,心想,这市长真当不得了,再当下去准变态。
    男人一觉醒来,感觉后脑勺窝在一对肉蒲团,见女人低头正打量自己,就不好意思笑了,说:“你偷梁换柱?”
    女人仍保持原来的样子,惜怜说:“我看你睡得安神,怕我吸气吵闹你,就学了你喜欢偷的一招儿。”
    男人“嘿嘿嘿”的,讪讪说:“还是睡在……老婆身边安稳。”
    女人戳了他的额头,下床说:“你呀,言不由衷,贼性子还改得了?不知下一个三天,又去糟蹋哪一个!”动手替他装饰,说,“我问标妹了,今日下午轮空了,我看你还是见一见考核组,老爷子还把我骂了一通,说,还是让那小子偷嘴抹油了,恨铁不成钢的东西。
    男人眼睛睁大了,星目流动,说:“对其它事也开骂了吗?”
    女人心疼地说:“老爷子功过分明,说你其它不用人操心,说到感慨处,他抚髀兴叹,说你不声不响把二年要做的事儿,压成了压缩饼干!唯独在‘绿灯区’上,闭口藏舌,不发表看法,真是政治老滑头。”
    男人说:“调查报告打上去,难道败了他们的味口?这样吧,晚上宴请他们,让各部门见个面。饭后我单独同他谈一次。”
    女人说:“曼曼妈见到我就骂你,说,他还有脸当这市长,市长最根本的,就是责任,他有责任吗?我赶紧陪了笑,说,您骂的对,骂的好,真正的畜牲总爱跟人在一起的,豺狼念佛,贪官说廉,荡妇讥奸,恶魔言善,他就是这样坠落的。听我这一说,她反而不吱声了,嘻嘻嘻!”
    男人说:“我把股份已过到了她的名下,随她去吧!正如你说的,猪娃八个也是一窝,二个三个也是一窝。”
    女人本想说你是在替你开罪,没有悔过的诚意,可出嘴的话却往重要的挑:“你的养老金都送人了,还看送什么给下一个?”
    男人眼瞅了一边,说:“不是有家有我老婆吗,我需要什么养老不养老的?”
    女人说:“你这才记起老婆的用途。我也买好了去朝鲜的机票,陪你去把心里的渣儿都滤掉,好生回来下一个轮回。”
    男人轻吻了女人一下,蜻蜓点水般的,说:“晚上和老爷子见面,你也跟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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