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
我能清晰地看见一个女人的脸,她的头发散乱在慵懒的脸上,看上去颓废迷人。另一个女人白皙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栅栏,灯光洒在她光滑的脊背上,那优美的背部线条一直延伸到两瓣圆弧的臀缝中。
我使劲地咽口水,这个女人的身体太性感了,这样的尤物怎么会坐牢,真是暴殄天物。
两个女人很快交换了位置,这个女人双手抓住铁栏杆面朝着我的方向,脸上陶醉地呻吟着。另一个女人蹲在地上用手掏向她的臀部。她似乎在幻想着有一个男人在身后撞击她,连自己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往前耸动,那胸前的两团白腻一抖一抖,让我不禁浮想连翩。
两个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销魂,引起了旁边监舍女犯人们的不满。隔着栅栏朝这边骂了起来:“他妈的!两个骚蹄子能不能小声点!还让不让人休息了!”
这边的女人丝毫不以为意,不客气的回骂了过去:“老娘愿意叫,你们管得着吗?”
女犯们隔着监狱门对骂,吵成了一锅粥。走廊对面尽头两个女管教打着手电筒走过来,指着犯人们责骂:“都他妈吵吵什么?再吵吵全部扣分,滚回去睡觉!”
我险些被他们发现,连忙顺着墙根紧靠着大门溜了出去,脑袋里的酒意也醒了大半。
我撒腿往宿舍楼的方向跑去。
我在空旷的场地上看见一个女人,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,对美女从来没有免疫力的我回头多看了一眼,顿时把我吓出一身冷汗。
竟然是她!
那个被我强啪的女人。
她的脸在夜色中非常的白,我能想象的到她的大眼睛里对我的恨意。我以为那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。
她的脸随着我奔跑的轨迹转动,在夜风吹拂的长发下,她的嘴角露出了一5;150978141994827丝冷冷的笑意。
我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,怎么会有一份大好的工作砸到我头上来?我心里越想越不对劲,这绝对是个荫谋。
我脚下疾速狂奔,加速离开了这里。
我途经通往外面的第三道铁门,在门前值守的女狱警警觉地抬起手电筒照射在我的脸上:“谁?”
我连忙说:“是我,刚才在餐厅喝酒,所以出来迟了。”
女狱警我看到我身上的制服,又看到我的脸,才放下心来板着脸:“大晚上的不在宿舍呆着,到处瞎遛什么,这里可是监狱。”
我恬着笑脸说:“是,是,是,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我回到宿舍楼前,楼上的各个窗户里透出灯光,还有女人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出。我心里有些愁怅的想,这地方这工作好是好,但不是久留之地。
我决定明天就打一个辞职报告,先离开这里再说。
我的宿舍好像在二楼靠左第二间,途经隔壁灯光亮着的宿舍时,我突发好奇心往玻璃窗里瞅,幸好里面的窗帘没有拉严,或许能够看到一丝谢露的春光。
一个女生半掩着被子躺靠在库上看书,我使劲瞅了瞅她从书页中露出的半张脸,居然是孟灵,这位小美女居然是我的邻居。
她怎么整天光看书不看干的,为什么不换个胸罩,换个丨内丨裤啥的,让我能欣赏她的美妙春光。
等了半天都没什么动静,我只好憋着一肚子欲火回到宿舍,打开电视用遥控器换了几个台,发现都是些没营养的肥皂剧和搞笑综艺。
我关上电视熄了灯,和衣躺在库上开始睡觉,可是脑海中总是不经意地想起那个女人,她穿着的是监狱里的制服,说明这里是她的地盘,她到底想把我这个夺去她初夜的男人怎么办。孟灵白天的忠告和她的出现结合在一起,我认为孟灵的话真实性在百分之九十九。本以来到香艳的女人窝来上班是天大的美事,没想到却是四面危机。
我不知自己是何时陷入睡梦中的,却感觉自己清醒的很。我跑到女子监舍的中打开铁门,将今晚那两个**的女犯人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搂抱着她们光滑的躯体狠狠地撞击着。她们发出惊艳绝伦的销魂叫声,比**时发出的声音动听百倍千倍。
突然我的身下变成了孟灵,她白晳清冷的脸上双眼迷离,长长的睫毛紧闭着轻咬着贝齿,展现着一种痛苦与快乐的扭曲。她的身躯纤细轻灵却富于肉感,她的肌肤白得晶莹剔透,可以看到皮下有细丝状的淡青色的血管。
她发出尖细的尖叫声,叫声却突然变成了嘤嘤的哭声,我想亲吻她却被她推开,哭声却在我耳边缭绕不止。
我睁开眼从库上坐起,那梦里出现的哭声竟是真实的,它就在我的隔壁低声哀泣着,听着总觉得那么渗人。
孟灵为什么要哭,她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。我想着能够发生的种种可能。如果她有抑郁症或其它的心理隐疾,会不会突然想不开自杀。
我赶紧鲤鱼打挺从库上翻身而起,冲出房门来到她的房间门口,轻拍着门说道:“孟灵,是我,你开一下门,有什么伤心的事你告诉我,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,可千万别想不开!”
她仍然在里面嘤嘤地哭着,丝毫都不理会外面的我。她现在在里面干什么?是喝安眠药?还是在割腕?我能想象到她鲜红的血滴落在地上,在房间里流淌。
不能再等下去了,再等就要出人命了,我使劲扭了扭门把手,门在里面被反锁上了。
我侧着身体用力地撞击着门板,磕得我肩膀生疼。原来电视剧里的撞门救人全是骗人的,这项体力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我奋力地撞了几十下才把门撞开,看见里面的装饰清新可人,还有种淡淡的香气,不愧是女孩子住的宿舍。孟灵的库头上放着类似小猫的那种布娃娃,可以看得出这个女孩子的审美。
孟灵刚刚离开不久,门外就响起敲门声,我慢吞吞地走过去打开门。只见两名管教带着一名犯人站在门口,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犯人,她就是站在铁丝网边调戏我的女犯,名字好像叫什么顾丽丽。而且我昨晚在监舍外偷窥,那两个**的女犯人中间好像就有她的脸,我想起灯光下她曲线动人的美背,只觉得浑身燥热。
此刻她一双贪婪的眼晴正往我的裤裆里瞄。
顾丽丽低着头,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在她身后的那名管教说:“这个顾丽丽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撒泼打滚,还发出怪叫声,监区卢中队长让她来给你看看。”
我点了点头说:“让她坐这儿吧。”
那两个女管教把顾丽丽推进来,伸手闭门站在外面。
顾丽丽大踏步往前两步,坐在了椅子上,她的屁股似乎长了弹簧,不停地扭动着。
我从近距离看,她是相当漂亮的,尖下巴,长睫毛,天生一张网红脸。
我问她:“你有什么问题想咨询我?”
顾丽丽双手在自己身体上下摸着,急促地喘着气着说:“辅导员,我全身上下热得厉害,求求你帮帮我。”
我暗中嘀咕,原来是想男人了。我摇摇头:“这个你应该去找医生,不该来找我。”
“不行,找医生不行,只有你能帮我!”她突然把衣服解开脱下来,胸前那两座雪白肉峰突兀地跳在我面前。原来监狱里的女犯人都没有胸罩,简直让我大开眼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