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章 仁者无敌
尚书这头忙着密谋造反,方铮这头却忙着成亲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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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城西回来后,方铮便将要成亲的消息告诉了爹娘。方老爷和方夫人高兴得热泪盈眶,想起过几日礼部尚书要亲自登门,与方家二老商量成亲事宜,此事可不能马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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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方老爷下令,全府的下人停下手里的活计,将全部精力放在迎接天子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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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部尚书来提亲,往大了说,这是朝廷对方家的一种恩宠,往小了说,礼部之官充当皇家与方家之间的媒人,对方家这个商贾之家来说,亦是天大的荣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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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皇上赐婚方家的正式圣旨还没下来,但这已是百分百确定的事儿了。天子赐婚,多么荣耀的事情呀,在阶级观念根深蒂固的古代,皇族赐婚商贾之家,在华朝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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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方府的下人们喜滋滋的忙活了整整一宿,整个方府被彻底的清扫了一遍,然后披红戴绿,按民间的习俗,提前备好花生,红枣,鸡蛋等物,方老爷甚至命人在东院的空地上临时搭了两个戏台,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和说书先生暂在方府住下,好吃好喝供着,只等礼部尚书一来,他们便得粉墨登场,好好热闹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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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们为了少爷忙活得大汗淋漓,方铮却悠闲得跟个没事人似的,想去找自己未来的正妻长平去调,结果跑到胖子的王府却被告之,长平被接进宫去,禁足了。皇上下令,长平未成亲之前不准再四处乱跑,免得丢了皇家的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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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怀着失落之情,跟胖子喝得酪酊大醉后,方铮回了府,一觉醒来,又赶紧忙着安抚小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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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绿显得心事重重,望向方铮的眼神里充满了幽怨,方铮觉得自己特不是人,只好不停的说一些前世的笑话逗她开心,她也只是勉强的笑了笑,看不出有多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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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,你成亲以后,公主殿下会不会将小绿赶出这个院子?”小绿幽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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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敢!”方铮瞪起了眼睛:“她若敢对你不好。少爷我就将她休了!不信治不了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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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绿紧张得四处张望。纤手按在方铮地嘴上:“少爷你别瞎说。这话传出去你可就麻烦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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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嬉皮笑脸地抽了抽鼻子。拉住小绿地手。又凑在鼻子前闻了闻:“小绿。你好香呀。来。少爷帮你检查检查。你身上还有哪些地方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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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绿俏脸一红。想抽回自己地手。但方铮握得紧紧地。却怎么也收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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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。你成亲后。会不会只喜欢公主殿下。忘了嫣然姐姐……和我?”小绿年纪不大。心仪地少爷要成亲了。只担心少爷以后会不喜欢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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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捏了捏小绿地鼻子。爱怜地道:“放心吧。少爷不是负心地人。成亲以后咱们还是住在这里。跟以前一样。只是多了一个人住进来而已。嗯。成亲以后。得将嫣然也接进来。大家和和睦睦。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。跟童话里地故事结局一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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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绿高兴的点头:“对对对,就像少爷讲的故事那样,王子和公主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,大家一起吃,一起玩,一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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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起睡?”方铮朝着小绿挤眉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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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”小绿地俏脸又一次红了,抬头飞快的白了方铮一眼,低下头去,用细若蚊呐的声音低声道:“……过了门便以夫君为天,夫君说怎样,妻妾又怎敢反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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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?看来跟老婆们大被同眠的事儿大有希望啊!以后把嫣然接进来,再赶紧把凤姐泡了,本少爷跟四个老婆每天睡在一张床上,胡天胡地一番,那种日子该是多么的香艳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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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憧憬了半天,贼兮兮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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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绿,如果少爷再努力给你多找几个姐妹的话……”方铮兴冲冲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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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又一盏精瓷杯盖在小绿的纤手下化为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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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当我没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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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已入秋,人们渐渐感觉到了凉意,一扫夏日的炎热,连头顶倾泄下来的阳光都没了以往那般毒辣,变成了令人欣喜的金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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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身负皇命,不可能每天在家等着礼部尚书上门,所以方铮现在正在视察工地。温森在城外买下了一大块地,按方铮的指示,将其建设成影子的秘密训练基地,如今地已整平,泥工们正在打地基建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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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大人,按您的吩咐,属下将其分为好几大块,其中包括训练场,住房,食堂,以及办公区域等等,不知属下这样安排大人可满意?”温森讨好的笑道,旁边还有几位影子地老下属陪同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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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四下张望了一番,笑道:“不错,老温啊,你办事能力很强啊,难怪皇上将你推荐给我,看来你确实是个人才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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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闻言如饮醇酒,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开了,赶紧哈腰笑道:“这是皇恩浩荡和大人经常提点栽培的结果,属下不敢居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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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甭谦虚了,该你的功劳跑不了,不该你得的功劳,咳咳,只要你对本官忠心,本官照样将它抢过来送你……”抢功劳这种事方铮并不觉得无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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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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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上次不是让你们去盯萧怀远吗?怎么样?查出点眉目来了吗?”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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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了这事,萧怀远的身份不查清楚,方铮总觉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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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一问起这个,温森的脸就垮下来了,脸上带着惭愧和自责:“大人恕罪,属下该死!属下辜负了您的期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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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有点奇怪,萧怀远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呀?连影子地精干成员都没能查出他的底细,此人愈不简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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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,没查出来就慢慢查,我不怪你……”方铮拍着温森的肩膀温言安抚道。尽管外行,方铮却也知道,要调查一个人的底细没那么容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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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令方铮遗憾地是,上回萧怀远跳河,那小子居然没被淹死,实在令人扼腕叹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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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却低着头,似乎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:“大人,属下实在该死,弟兄们非但没查出头绪,几次盯梢都被他甩了……属下惭愧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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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惊奇的睁大了眼睛:“人都跟丢了?我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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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太诡异了,影子机构里都是些什么人?那都是跟踪查探地行家呀,更何况温森以前是他们的头儿,更是高手中地高手,他亲自出马都被萧怀远给甩了,那家伙到底有多大的本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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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又羞又愧,脸色红得关公似地,旁边的影子老弟兄们也觉得面上无光,一个个讪讪的摸着鼻子,低着头默不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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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似不安又似辩解道:“……大人容禀,那萧怀远很明显跟咱们一样,是学过跟踪查探之术的,警觉性和隐蔽能力非常高,一旦生人接近,他便很快走开,属下好几次跟上了,他却闪进了一片道路复杂的小巷,不知怎的就不见人影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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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不满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当他是鬼啊?还生人勿近呢,照你的说法,我得找个熟人去跟踪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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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赶紧点头笑道:“大人所言不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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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怒道:“放屁!都跟他是熟人了,还用得着跟踪他吗?你是猪脑子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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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羞愧地一笑,躲一边反省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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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左盘右算,不能够呀!那姓萧的小子怎会如此滑不溜手,抓都抓不住,警惕性如此之高,这事儿还怎么查下去?可不查此人方铮却放不下心,萧怀远的来历太值得怀了,打死他都不信,太子府里办差的人会这么闲,一会儿去青楼听人家巫山,一会儿又跑到影子的秘密宅子后溜门撬锁,他做这些事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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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!快看,有只兔子!”温森忽然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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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伙不是正低头惭愧着吗?怎么还有闲心现兔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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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买下的这块地本是城外地郊区,树林草地颇密,经常有一些野鸡野兔什么的跑出来覓食,方铮举目望去,见一只肥大壮硕的灰色野兔正一边吃草,一边警觉的四处张望,不时还蹦蹦跳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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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野兔的德性跟那萧怀远一样,看着就让人讨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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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气不打一处来,撸了撸袖子,猫着腰悄悄靠近它。——少爷今儿就把你烤了吃,只当是给自己报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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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温森赶紧拉住他,接着递上一副弓箭,兴奋的悄声道:“大人,射它!射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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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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瞅了眼其他的属下们,见他们都眼巴巴的盯着自己,目光中充满了热切地待。看得方铮头皮一阵麻,暗自思忖:今儿这事不好收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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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这么久了,方铮也知道,古代对读书人的要求不仅仅是读书那么简单,还要通六艺,即“礼,乐,射,御,书,数”。就是说,除了读书外,还要懂礼仪,会跳舞,会射箭,会赶大车,写字得漂亮,开杂货铺不能给客人找错钱等等,这都是古代人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技能——其实古代的男人也挺不容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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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年纪轻轻便官居五品,而且成了影子们的顶头上司,在属下们想来,这位年轻地大人肯定是有本事的人,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射箭呢?所以温森给方铮递上弓箭,其目的也不是存心让方铮出丑,温森认为射箭这种事儿,有本事的方大人肯定十拿九稳,他就擎等着待会儿鼓掌喝彩并且大拍马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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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属下们期待而崇拜地目光注视下,方铮硬着头皮接过弓和箭囊,仔细打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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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玩意儿应该不难吧?经常在古装电视剧里看见古代人搭着箭瞄都不瞄就往外射,一射一个准,那位射雕的郭大侠更是夸张,居然还跳起来凌空转体一百八十度反手射雕,如此扯淡地高难度姿势居然也让他蒙中了,由此可见,射箭其实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,简单之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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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少爷虽没办法像郭大侠那样耍猴儿戏似地摆个那么拉风的姿势,但眼前几丈远地地方只有一只探头探脑的傻兔子,射中它应该不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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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鼓励了半晌,方大人凝神注目,气沉丹田,深呼吸之后,从箭囊中取出一支雕翎箭,缓缓的将其搭在弓上,然后瞄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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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和众属下大惊失色,赶紧上前拦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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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使不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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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箭尖应该对着外面,不是对着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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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吵什么!”方铮面色尴尬的怒视他们一眼:“……本官只是检查一下箭尖磨得锋不锋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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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属下讪讪退下,继续眼含期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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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地一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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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箭,瞄准,拉弓……“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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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方大人不负众望,终于将箭射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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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齐齐循着箭射出的方向望去,顿时惊喜的现——那只傻兔子仍在安详惬意的吃着草。方大人射出的箭离它大概有十几丈,连一根兔毛都没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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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意外,意外……”众属下干笑着打圆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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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面色赧赧的,脸皮厚如城墙拐弯的他,居然破天荒的红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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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咳了两声,方铮板着脸道:“本官只是试试这弓拉不拉得开而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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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是是……大人神力,居然能开弓射箭,实在是古往今来不可多得之……”温森辞不达意的胡乱拍着马屁。他算看出来了,这位方大人根本就不会射箭,自己却送上弓箭令他出丑,不知方大人会不会对自己有意见?更严重的是,会不会影响自己地前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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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在忐忑不安的担心前程,方铮却不屈不挠的开始跟这只傻兔子较上了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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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嗖”,一箭射去,离目标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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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了咬牙,方铮已不敢再看属下们的目光,怒气冲冲的盯着兔子,“嗖”,又是一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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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失误,失误而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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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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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胜负乃兵家常事,很正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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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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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肯定是弓箭没调校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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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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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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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圆场的词儿基本已经让属下们说得干干净净了,方大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黑,皱得紧紧地眉头似乎酝酿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,属下们已经吓得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,目光呆滞的看着方大人一箭一箭的往外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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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只正在吃草的傻兔子——它仍在吃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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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奇的是它居然还没跑,周围已经密密麻麻插满了箭支,像个小树林似的。它却如同闲庭信步般蹦蹦跳,惬意而悠闲,跟萧怀远那小子一样欠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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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方铮稍远的属下实在忍不住了,扯了扯旁边兄弟的袖子,悄声道:“哎,大人这是射箭还是种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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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!小声点儿!你懂什么!大人这是舍不得杀生呢,在咱们面前表现他地仁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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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算怎么回事儿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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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切!知道啥叫‘仁无敌’吗?咱们大人这就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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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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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咬着牙黑着脸再次反手探向箭囊取箭,一摸,箭囊已经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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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靠!他娘的!”方铮难得的骂了句粗话,然后狠狠将手中的弓摔到地上,恶狠狠的扫视着属下们,见属下们被他凌厉的眼神逼得局促不安的朝后退了几步,方铮满意地点点头,忽然仰天长笑三声,伸手朝傻兔子遥遥一指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大声道:“尔等且看着,吾当生擒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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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扑通!”众下属非常应景的匍匐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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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擒兔子这种事当然没什么技术含量,是个纯体力活,当然,若你的反应能力还不如兔子的话,这事儿干起来也颇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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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方铮憋了一肚子气没处,一阵足狂奔之后,终于将傻兔子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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仰天得意地大笑几声后,方铮一把掐着兔子的脖子,开始凝神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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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凑上来谄笑道:“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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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想应该给它个怎样地死法……”这只兔子害方大少爷丢尽颜面,不能让它死得太便宜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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踌躇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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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大人,您不用想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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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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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已经被您掐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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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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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带着兔子的尸体上了马车回城,温森跟方铮一起回府拿银子,开府建衙处处需要用钱,太子送给方铮地那些银子,这段日子如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。尽管知道这些银子不是自己地,可方铮仍感到一阵阵心痛。唉!如果这笔钱是自己的,说什么我都不会这么花,简直比败家子还败家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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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坐在车厢的另一侧对着方铮讨好的笑,他弄不明白,平日里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方大人,每次只要朝他伸手要银子,他的脸总是拉得很长,莫非方大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,耳中听不得这黄白阿堵之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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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进了城,温森无聊的掀开车帘,却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街上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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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方大人,快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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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啊?”方铮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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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大人,那位不正是萧怀远吗?”温森惊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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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怀远?这狗东西居然还敢出来?方铮凑上前来,见此人果然是萧怀远,他怀里不知拿着包什么东西,正跟那只傻兔子一般悠闲的走在街上,不时还四处逛逛,顺便瞄瞄路边的良家妇女,贼头贼脑的模样颇得方大少爷三分精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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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赶紧拍了拍车夫的肩膀,指着前方萧怀远的背影,兴奋的道:“哎,看见那个人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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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夫恭谨的道:“看见了,少爷,要停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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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激动的挥舞着拳头,显得有些丧心病狂:“不!冲过去!撞死他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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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