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三章 天下第一奸臣
瑟的秋风下,万物静寂,人们三三两两走在街上,~意,吃饱了,穿暖了,百姓们便别无所求,自古以来中国的百姓都很容易知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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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不知是谁,从街道尽头仓皇跑来,面上带着惊恐,歇斯底里的嘶吼了一声:“方剃头来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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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喊叫令街上悠闲的人们尽皆变色,继而忙乱成一团,抱小孩的,收摊子的,推车子的……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得无影无踪,热闹的大街霎时空空荡荡,安静得像一滩死水,街面上散乱的遍布着一地来不及收走的水果和摔破的鸡蛋,一阵秋风吹过,街上灰尘被拂起,满天飞扬,整个场景显得苍凉而萧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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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人出现在街道的尽头,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,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,有狼牙棒,有绣春刀,有判官笔,竟然还有传说中的血滴子……这群人神情冷冽,面容淡漠,还带着几分残酷和嗜血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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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一顶八抬官轿如飞般行来,众人一齐闪身让开,并同时拜倒在街道两侧,口中齐喊道:“参见厂督方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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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官轿停下,下属恭敬的掀开轿帘,从轿子里面走出一个人来,此人相貌堂堂,英俊非常,只可惜面上带着一股子阴柔狠厉之色,此人正是方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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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然后,跑龙套的出来了,街道两旁的阁楼房顶像下饺子似的纷纷跳下无数江湖好汉,举着刀枪向方铮冲去,口中大叫着:“杀了这个朝廷的鹰犬,皇帝的走狗!咱们百姓以后便有安生日子过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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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义无返顾,前赴后继,当然,众义士们三两下便死在了朝廷鹰犬们的屠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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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毫无怜悯地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,冷冷的一笑,接着开了口,声音有点娘娘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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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令下去,大索天下反贼,若有查到,诛连九族。宁可错杀一万,不可放过一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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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朝廷鹰犬轰然应命。萧瑟冷清地大街上。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随着秋风消散在远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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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字幕开始滚动:“华朝建武年间。天下第一奸臣。赫赫有名地朝廷杀人工具方铮成立了臭名昭著地特务机关xxx。排除异己。残杀忠良。整个华朝顿时陷入一片白色恐怖中。上至官员。下至百姓。无数人死在了他地屠刀之下。民间义士纷纷揭竿而起。反对暴政。由此上演了一幕幕可歌可泣地悲壮故事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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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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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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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从悲壮故事中醒过神来。不由浑身打了个冷战。现在看来上面地那些也许是意淫。但若这个特务组织真地成立了。千百年后。自己在历史书里。在后世地百姓心里。甚至在古装电视电影里。大概真地就是那个形象了吧?自古以来。还没听说过朝廷地哪个特务头子在历史上留下过什么好名声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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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地苦笑了一下。看来自己注定要遗臭万年了。不知皇上会不会看在我受尽委屈地份上。赔偿我一点名誉损失费。毕竟少爷我在当特务头子之前。是一个纯洁得像张白纸般地人。一切都是被逼地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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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绪如电转,方铮又开始沉浸到另外一个场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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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森恐怖的审讯室内,特务头子方大人正亲自执着一根带倒刺的皮鞭,狠狠的抽向不幸被捕的地下党员,一边抽一边恶狠狠的叫嚣:“把名单交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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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勇的地下党同志虚弱的抬起伤痕遍布地头,不屑的笑了笑,接着鄙夷的“呸!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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呸声中充满了正义和不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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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务头子方铮疯狂了,“来人!给老子灌他辣椒水!坐老虎凳!插绣签!——就是不准对他使美人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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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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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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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铮,方铮!”皇上的声音隐含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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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收回了杂乱的思绪,见皇上正不满地瞪着他,方铮赶紧道:“不好意思,微臣刚刚走神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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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摇摇头叹息道:“朕乃九五至尊,满朝文武大臣跟朕说话时,谁不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?也只有你,居然敢在朕的面前走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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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陪笑道:“微臣刚刚是在想该如何着手准备工作,皇上交给微臣如此艰巨而又光荣地任务,微臣必会殚精竭虑,死而后已,以此来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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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闻言面色稍霁,道:“那你想好怎么开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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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点头笑道:“想是想好了,可是有个最大地困难……”随即方铮哭丧着脸道:“皇上,没经费呀!训练费用,招聘新人,伙食采购,还有员工的工资福利,意外保险,养老基金,伤残补贴……哪样不得要钱呀,皇上要想把这个组织展壮大,就先拨个几十万两银子下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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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皇上一翻白眼,悠悠道:“……朕也没钱。你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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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闻言一楞,接着急道:“我上哪儿想办法去呀?皇上,不瞒您说,如今微臣地钱袋里只剩下十几两散碎银子了,展壮大是不可能的,您若想解散他们,也许微臣这点儿银子刚够他们吃顿散伙饭,要不,这事儿就算了吧?微臣请他们吃顿饭,大家以后各走各路,井水不犯河水,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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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嘴里胡说八道着,心里却打起了算盘,皇上该不会想让我方家商号养着这群人吧?拿私人的银子养国家机器,这老头真够不要脸的,怎么老打我家产的主意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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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皇上的脸色有些难看,方铮赶紧抢在皇上开口之前道:“皇上,微臣家里也没钱了,几千号伙计,掌柜,帐房,杂役要养,微臣家中已是入不敷出,捉襟见肘了呀!您是不知道,微臣好几天都没吃上肉,已经产生幻觉了,走大街上见人就想咬一口,包括您家里的无病,微臣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像一只特大号而且会走动的大蹄膀,后来想想跟他关系太熟,没好意思下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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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被方铮可怜兮兮的哭穷气得笑了:“朕何曾说过要你方家出钱了?哼!把朕当成谋夺臣子家产地无耻之人,就凭这一条你就该被拖出去廷杖二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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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皱着眉沉吟了片刻,随即道:“太子不是给你送过一百万两银子吗?朕估计你一直不敢花那笔银子吧?这样,现在朕允许你动用那笔银子作为经费,这可是一大笔银子,够你用几年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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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猛的抬头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那是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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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皇上直欲喷火的眼神,方铮马上知道自己错了,这天下所有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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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,也可能是属于别人地,但归根结底都是属于包括臣子收受的贿赂。——话说皇帝老爷子猴精猴精地,怕是早就打上这笔银子的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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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与皇上又谈了一些组建特务机构的具体细节,包括选址,到各军中挑选人手,如何训练,以后的职司等等,华朝开国百余年来的第一个特务组织,便在皇帝与组织的第一任特务头子方大人的交谈中初具雏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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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完两人才现,已经到了掌灯时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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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疲惫地揉了揉头,道:“没事你便退下吧,记着好好办差,朕累了,要歇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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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恭声应是,嘱咐皇上注意龙体之后,转身欲退,接着方铮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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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皇上,那一百万两银子……咱们是不是也来个一九分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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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还没说完,方铮头上飞过一个类似镇纸的物体,他下意识一缩脖子,还没反应过来呢,便听到御书房内传来皇上的怒吼声:“滚!给朕滚远点儿!快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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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吓得抱头鼠窜,飞快的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。太粗暴了,皇上怎么老这副棒老二的脾气呀,而且还玩黑吃黑,明明是太子送给我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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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,每次与皇上的谈话都是以这种方式收场地,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是很令人遗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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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宫门,迎面便碰上了温森,看来他一直在宫门外等着方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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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笑得很阳光,而且像那种冷飕飕的冬季阳光,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,可能干他这种工作的不太习惯这么笑,所以给人一种很僵硬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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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也朝他笑了笑,无声地向他示范了一次正确的笑容应该是怎样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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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学习能力很强,楞了一下后,第二次的笑容明显就真诚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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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满意地点头,望着温森的目光充满了赞许:“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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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笑道:“对,以后就在方大人手下办差了,还请大人对属下多多关照。”说完左右环顾了一下,见四下无人,掏出一张纸状地东西偷偷塞到方铮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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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心里笑开了花,正缺银子花呢,下属就给本少爷送见面礼了,老天还是眷顾我的,缺什么来什么。温森这小子有眼力见儿,以后得提拔提拔他。尽管他送礼的手法显得有些笨拙,看来很少干这种巴结上司的事儿,但这并不影响方铮快乐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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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暗爽,脸上却装出一副不悦的表情来,方铮板着脸道:“哎——这是干什么?本官清正廉明,两袖清风,洁如天山雪莲,清如秦淮豆腐,你这不是让我声名受损么?——下不为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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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讨好的笑道:“是是是,下次一定不送,一定不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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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斜睨了他一眼,瞧这家伙就是个粉嫩粉嫩的官场新手,我说下不为例,你还真不送了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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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站在宫门口亲密的说了半天,无非就是以后多关照,以后多提拔之类的客套话,方铮打了个哈欠,跟皇上说了一整天话,现在有些睡意了。温森见上司精神不佳,赶紧拱手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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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一转身,方铮便迫不及待的打开手中刚收受的贿赂,心里美滋滋的,老天要本少爷,本少爷不敢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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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清楚手上的东西后,方铮的心便凉了半截,接着勃然大怒:“哎!你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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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不明所以的回头,见方铮满脸怒意的抖着手中的纸,气道:“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?你们下个月的工资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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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凑近一看,随即羞得满脸通红,满不迭的收了回来:“抱歉抱歉,属下一时紧张,送错了,刚刚那是咱们弟兄们的抚恤名单,这个才是,方大人见谅,见谅,属下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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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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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另外递了张银票过来,方铮接过定睛一看,只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而且还揉得皱巴巴的,像张茅厕用的草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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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森不好意思道:“这是咱们几十号兄弟凑上来的,算是给大人的一点心意,兄弟们饷银不高,还望大人不要嫌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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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叹了口气,默默的将银票递还给温森:“你还是还给兄弟们吧,几十号人凑了一百两,我还真不好意思要了,——皇上欠了你们不少工资吧?赶明儿我帮你们讨血汗钱去,不给咱就爬高压电塔吓唬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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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底接收了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啊?一个个穷得掉渣,还国家的特务机关呢,怎么老感觉像是当了丐帮帮主似的……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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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家,方铮刚跨进方府的大门,杀手哥哥迎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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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看见他就乐了:“哟,今儿难得呀,杀手哥哥这么主动在这儿迎接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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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手哥哥酷酷的摇头:“赶巧碰上,我出去散散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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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的脸霎时就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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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手哥哥没理他,与他擦身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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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眼珠一转,赶紧拉住他,满脸堆笑道:“哎,别急着走呀,杀手哥哥,有一笔长期的业务,想不想接?享受国家公务员待遇哦,没准还能给你配个小蜜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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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手哥哥不耐烦道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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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!有本事的人就是拽啊!方铮在心里朝杀手竖了竖中指,面上却仍堆着笑道:“你反正是跑业务的,只要有银子赚,想必你不会拒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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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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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我训练一批人,嗯,教他们擒拿,格斗,杀人,溜门撬锁,最好把你那小李飞刀的绝活儿也顺便教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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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兴趣。”杀手哥哥话还没听完扭头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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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一楞,正待叫住他,杀手哥哥忽然转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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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喜道:“你改变主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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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手哥哥摇头:“忽然想起一件事,应该要提醒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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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神色凝重道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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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个五岁的小女孩,抱着一个箱子,正在府里到处找你,应该快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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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乐?”方铮腿一软,浑身直哆嗦,战战兢兢道:“她还有多久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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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手哥哥酷酷的道:“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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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什么?十柱香,还是十个时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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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,八,七,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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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大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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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铮毫不犹豫的扭头便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