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难产
“你怎么这么大意?”事情虽然过去了一段时日,但凌澄一想起来就火大,今天他又忍不住在女儿面前发火。好好的一个代掌后宫就这么没了,想趁皇后怀孕之际把后宫反自己的人铲除,却…,“你平时不是很谨慎的吗?”想着不说,可还是忍不住
“我怎么知道张得贵会那么心急。”对于这件事庆贵妃自己也是一肚子的疑惑,张得贵那小子没有自己的下令,他敢吗?除非有人故意害他们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,要不是书允动作快,我们不死在那小子的手里。”想到着他就火大,“你以后别再用这种人。”向女儿甩了话,又从袖中的暗层取出一个小盒,“找点有用的人。”
接过父亲给的东西,庆贵妃压低了声音,警惕的问,“让您办的事怎么样了?”听到这话凌澄的脸上到有些笑容。
四月初八,是荣禧公主满月的日子。在本朝皇后跟嫔妃们所生的女儿在称谓上是有区别的,皇后所生称公主,而嫔妃所生的称帝姬。并且在服饰、仪仗及日后的年俸都有很大的不同。已示嫡庶有别。龙睿玄为她办了盛大的满月酒。荣禧公主长的白白胖胖,很是招人喜欢。在不过韩雅娴为了生她还真是受了不少苦。那要从……说起。
三月份的到来,皇后的临产日也即将来临。早在半个月前皇上就请人将皇后的母亲接进宫照顾皇后,而宫中照看皇后的太医也分成了两班并由院正杨老太医坐镇中宫。又是找擅长风水之术的钦天监的博士,奉旨入凤仪宫查看风水,划定黄道吉日。再由总管太监带领营造司的太监在钦天监博士指定地点“刨喜坑”,并安放“筷子”(快快生子)。准备易产石。
随着太医斟酌的产日越来越近,凤仪宫的人都显得异常紧张。三月初八的早上,韩雅娴开始坐立不安。后来下身开始见红了,负责接生的稳婆还说要等等。韩雅娴已经疼了很长时间,“娘娘您就喊出来吧!”看着她满头的汗水书竹就跟着紧张,一旁的稳婆却劝说,还没到时候还要在等等。
都到中午了还是没有消息,龙睿玄坐不住了,亲自跑到凤仪宫的正殿坐阵。连太医也敢到事情有些不妙,但是他们不能进入内室,只能把稳婆叫出来询问,最多也只是为皇后诊脉,可是这个生孩子,诊脉怎么能诊的出来。他们也只能甘着急。“去把稳婆叫来。”杨老太医打发身边的一个宫女进去了。
“还要再等等。”稳婆终于出来了,可带来的却是这么句话。“你等等。”杨老太医叫住了转身就要进去的稳婆,“谦易。”
在杨太医身后一个中年太医递上一碗药,“这是顺产的,你喂皇后服下。”杨太医还是很担心,这个药的后用很大,万一皇后承受不住……可是这都半天了,再不出来就一尸两命。挥手让稳婆进去,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里面依然没有动静,杨老太医开是着急了,怎么会没有用,难道是死胎?他直接走到门前把稳婆叫了出来,在稳婆的耳边说了几句话,稳婆疑惑的看着他,见他点头才进去。没过多久稳婆就又出来了,杨老太医紧张的看着她,见稳婆慢慢地点头,整个人有些楞了。
他刚想吩咐别人怎么做时,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赵进忠进来了,“杨大人,娘娘怎么样?”
“赵公公你来。”杨老太医把赵进忠拉到墙角又一阵的咬耳,“真的?”听了杨老太医的话,赵进忠的脸色全白了,这……
稳婆又出来了,赵进忠认命的将她带出去见皇上。这龙嗣的事也只能是皇上自己定了。
“书竹……”满脸苍白的雅娴微弱地声音,让守在一旁的书竹又感觉到希望,“娘娘您说。”她握紧了雅娴的手,让她觉得自己就在她的身边。
“去……把大……姐……姐夫叫……”拼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。书竹听了松开手就样往外走。“姑娘不能出去。”一个帮着接生的妇人拦住了她。
“让开。”书竹的脾气上来了,可是另外几个妇人一起围了上来。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书竹突然觉得不对劲,她有些害怕。
“请姑娘在等一会,娘娘现在不能受风。”妇人看似关心皇后的身体,其实…难道她们要害娘娘小产?好狠啊!难怪娘娘怀孕那么长时间都一直风平浪静的,原来是要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害娘娘。
“我数三,给我让开。”书竹的眼中显出了一道道的寒光,但那些妇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图,没有办法,书竹只得用尽力气朝外叫,“太医,娘娘大红。”果然外面的太医听见了马上冲进来,趁着乱书竹跑了出去。
大殿中,稳婆正向龙瑞玄回禀皇后的状况。
“娘娘的胎位不正,要是拼命生下来,娘娘会因为大出血而…;可要是不生,胎儿憋久了就会成为死胎,对娘娘的凤体不利。”稳婆跪在底上不敢抬头。
“弄掉胎儿,朕要皇后平安。你听清了吗?”龙睿玄想也没想的决定。
“皇上。”书竹快速地跑到龙睿玄的脚边,跪下,“娘娘请娘家大小姐和大姑爷进去。”书竹飞快地转述,她怕迟则有变。
大姑爷?就是那个医术了得的柳敬亭,对了,他怎么没想到。“宣。”
其实韩家的人一接到消息就到了凤仪宫门口等待消息,“大小姐快。”书竹拉着雅婷就往里走,又象想起了什么,“五小姐,娘娘也叫您去。”书竹知道韩雅娟会武功,到时候能跟那群女人拼一下。
韩雅娟还没弄明白就被拖走了。进了内室,一群太医围在床边,而那几个妇人正解释说娘娘的情况很危险。挤到床边,雅婷马上检查妹妹的情况。不对,情况是危险不错,可是并不是听到的难产,而是…书竹见大小姐在给雅娴检查,便拉着雅娟向她示意看住那几个想要趁机跑出去的妇人。
雅婷见自己的相公柳敬亭进来了,什么也不干,忙把他唤过来,“相公你快来。”雅婷将自己检查的结果告诉了相公。“太医有催产汤吗?”
听来人这么说,杨老太医慌了,“娘娘半个多时辰时已经服过了,不能再…”喝过了?喝过怎么可能这样,“再服。”
又一碗汤药进入韩雅娴的口中,“六妹坚持住啊!”雅婷夫妇一个施针,一个帮忙按摩,“六妹,我看到头了,使劲。”
“娘娘使劲,奴婢也看到了。”墨竹在一头激动地叫,书竹体贴的为她檫拭汗水。可是雅娴哪有什么力气了,她小口呼吸,书竹马上握紧她的手,“娘娘,您再用劲啊!”
“啊!”一声惨叫回荡在整个屋中,“六妹生了,是个女儿!”雅婷兴奋地告诉妹妹,可是韩雅娴却紧闭双眼昏了过去。
“太医。”杨老太医马上上前请脉,“没事没事。”老太医拭去被吓出的汗,“娘娘只是劳累过度,没事的。”雅婷带着墨竹等人帮着清洗婴儿。而专门负责小方脉的太医已经过去检查小公主的身体。
“你们刚才给皇后服的是催产药吗?”一切结束了,柳敬亭才敢提出疑问,不提不要紧,一提把老太医的汗又吓了出来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你看。”柳敬亭端过放在案桌上还剩一点药的碗,老太医一尝,“不可能。”
“大小姐,大姑爷是这几个人搞的鬼。”书竹指着被韩雅娟看住的几个妇人说,“娘娘让奴婢出去找你们,她们拦着不让。要不是奴婢喊着娘娘大红。把太医们招进来,就差点出不来了。
“五妹,你们留下来照顾六妹。”柳敬亭马上意识到这是个阴谋,把一干人都带了出去。婴儿声的传出让在外面守着人的心放了下来。
“说,谁让你干的!”听到这事龙睿玄一脚将稳婆踢翻在地,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。”稳婆不住的磕头。
“说。”
“是……童才人……”稳婆为了保命把人招了出来。
童才人被人带上来还一脸的茫然,“好啊!你竟敢对皇后下手,朕原不想重提往事。可你恶性不改,就别怪朕心狠。”
“皇上,臣妾做错了什么。”童才人也被龙睿玄满脸的怒气吓到了。
“说,你为什么要买通稳婆毒害皇后?”一巴掌掴过去,他真的生气了。
“臣妾冤枉。”听到这事,童才人自己都吓了一跳,是谁?她恶狠狠地等着后宫的每个人。“是你?”童才人突然扑到庆贵妃的身上,对着她扯发抓脸的,“一定是你,你见我不肯把孩子让给你养,你就来害我?”
“来人把这个贱人拉下去。”打扮华丽的庆贵妃因为童才人一乱闹,是鬓发散乱,脸上还被童才人的指甲划出了血印。
“你被人下药的汤里,太医们说还有少量的堕胎药,却不足已让你小产,只会让你敢到腹痛。朕猜的没错的话,那是你自己下吧?”龙睿玄冷眼看着被人强按在地的童才人,“还有那个布偶,也是事后你才埋下的吧!”
“原来是你!”恩贵妃疯了似的跑过去,对着童才人的脸一阵乱打,“你还我妹妹。”
“是我又怎么样?”童才人凶狠的瞪着恩贵妃,“谁叫她诅咒我小产的,谁让她给我难看?不就是富家小姐吗?还不是让我给弄死了?哈哈哈!”童才人的眼睛有些散光了,她的神志不清了。
“让她自尽。”龙睿玄处决了童才人,将眼转向了那几个负责接生的妇人,“全部杖毙。”
“皇上饶命。皇上饶命。”求饶的声音慢慢的变小。也宣告毒害皇后之事结束。